清风江游

雪天/剑莫

  “孩子?醒醒。”漫天雪地里,一个人抱着一个孩子,口中呼出白气,大概是刺到了孩子吧,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。


   “唔……?我这是,在哪?”懵懵懂懂的说出了声,小巧的身子不禁蜷缩在不算小的,像披风一样的软软的布料中。


   “你在雪地里晕倒了,我现在就带你去暖和的地方。”模糊中看不清那人的样子,只能看见白气在风中消散。


   “唔……”由于环境实在是太暖和了,孩子忍不住疲惫,就着坚硬的胸甲,闭上了眼睛继续熟睡。


   阿尔托莉雅抱着用披风包裹的孩子,皱紧了眉头。这孩子跟自己长的太像了,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。


   甩甩头,继续艰难的走在雪中。


   part 2


   好不容易在暴风雪中找到了一件小屋,看起来是之前砍伐树木的人留下的。


   阿尔托莉雅确定屋内没人后走了进去,把漫天风雪关在了屋外,随即走近壁炉准备生火。


  橘黄色的火焰燃烧着还算干燥的木柴,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,原本蜷缩在披风中的小孩突然握住了拳,像在梦呓一样“母……母亲,别离开我……母亲!”梦呓突然停止,孩子猛坐起来,大口的喘着气。


  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尴尬,阿尔托莉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温柔一点,朝着孩子笑了笑“我是……阿尔托莉雅,你叫我阿尔吧。”


   孩子似乎有些懵,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好奶声奶气的说“阿尔。”


   “你叫什么名字?怎么会一个人在雪地里?”阿尔托莉雅捡起披风,拍了拍上面的雪,随后放在了木桌子上,转而蹲下,与孩子平视。


   “我……我是莫德雷德。”莫德雷德眨了眨眼,天真的说“阿尔,你跟我长的很像哎。”指了指对方的眼睛,又指了指自己的“我们的眼睛都是绿色的呢!”


   阿尔托莉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“啊,的确呢,真巧啊。”


  几名士兵在一天后寻到了她,歉疚与少许的恐惧写满了脸上,唯有低着头的这种方式才能减轻。


   阿尔托莉雅不顾手下劝阻,硬是把莫德雷德带进了皇宫。


   莫德雷德跟阿尔托莉雅的相性很好。但只要阿尔托一问到为什么会在雪地和母亲是谁时,莫德雷德总是缄口不言,并且会与阿尔托闹上一天的脾气,直到她赔着笑拿着一碟肉干才能哄好。


   part 3


   “王。”阿格规文敲门,在经过亚瑟王允许后走了进来。“这是今日的书文。”单膝跪在地上,将书文捧上。


   “谢谢你,阿格规文卿,还有别的事吗?”亚瑟王接过书文,向着阿格规文问。


   “啊,不……”阿格规文似乎犹豫了一下“臣想了解一下王带回来的孩子。”


   “为何这么问?”“臣只是一时好奇罢了。”


   亚瑟王把手交叉,抵着下巴思考了一下,最终缓缓开口:“那孩子叫莫德雷德,是之前在暴风雪捡的。当时她也在濒死状态,我于心不忍,就把她捡回来了。”


   “……臣明白了。”阿格规文滞了滞,最后行了个骑士礼,走出了房间。


   阿格规文走后 亚瑟王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,只不过是闭上了眼睛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

梅林出货贺文(微主角盾)

   正是月黑风高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。


   咕哒夫(本人选的男角色)紧张的拿着一个小羊皮袋子,在玛修的盾上反复试探,紧张的吞咽着口水,喉结不安的上下滚动。


   “前辈……?”玛修略有不解的歪了歪头,但最终没说什么,而是等着自己的master做出行动。


   “啊——啊,不好意思玛修,再让我紧张一下……这个卡池要过了,我打了整整一周才勉强攒够一次十连……”向玛修道了歉后,咕哒夫靠在墙上,嘴中念叨着什么:“天灵灵地灵灵,梅林老贼快显灵……天灵灵地灵灵,黑带老婆快显灵……”


   “……”玛修也无奈了,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合起了眼“反正前辈感觉还是要纠结很久啊……那就打一会瞌睡吧。”想着想着就这样睡着了。


   “决定了!”猛地站直身子,却又迅速的把声音收敛。小心的看了看玛修,想了想,把自己的外套(是魔法的那套礼装)脱下来盖到对方身上,随后小心的把袋子里的圣晶石放在盾牌上,看着召唤阵转动。


   “天灵灵地灵灵……”默默的祈祷着。


   第一张是梅菲,第二张也是梅菲。


   这,这算是什么???二宝??


   正当自己失望时,第三张转出来确是一张金色的魔法师卡。


   “唔喔喔喔喔喔?!”突然兴奋了起来,心灵似乎有感应似的,咕哒夫下意识觉得这张肯定是自己想要的卡,就像当时的唱歌特别好听的穿着泳衣的尼禄殿下一样。


   卡片咕噜咕噜的转动,最后掀起了三分之一。


   我看到了日思梦想的名字——梅林。


   “我的上帝!!!!!”我欢呼起来,成功地玛修吓了一跳。


   “前,前辈!请注意一下时间!现在可不适合大吵大闹的!”玛修拿着我的衣服,走过来还给了我。

 

   Saber-Alter显然被我吵到了,有些不爽的走了过来:“master,发生什么事了。”她扫过全场,却看到了一个人。


   “……梅林啊。”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像极了俄罗斯吹来的北风。


   “也罢,明天再找你算账吧,master也早点睡。”鉴于不太好在master前发脾气,Alter并没有说什么,而是径直回了房间。


   “散了散了!回去睡觉吧各位!”咕哒夫挥手让梅林回去,明天再帮他喂等级,然后带着玛修回了房间。


   ……哎?去了谁的房间干了什么?


   我怎么知道呢(滑稽)。


FGO亲吻八题前四题(阿尔托莉雅右位cp向)

  1.手表示尊敬(骑姬)


   月光撒下海面,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闪烁着星光,往事似乎再次上演。


   阿尔托莉雅站在海边的岸上,孤身遥望着海面,心中五味杂陈。


   十年前短暂的美好时光在脑内回放,交织,重复,冲刷着自己的意识。


   直到阿尔托莉雅反应过来时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,夜晚湿冷的海风使自己有些不清醒。阿尔托莉雅晃了晃头,低喃出声“怎么可能……爱丽丝菲尔已经死了啊……”最后一次看向大海,原本汹涌的海面突然平静了下来,但是相反的,阿尔托莉雅的心却突然不平静了。


   这个感觉……是她!她怎么在这里?!熟悉的感觉让阿尔托莉雅颤了一下犹豫片刻后她缓缓转过身,紧紧的抱住了身后之人。


   爱丽丝菲尔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骑士的头,在对方耳边轻声说:“阿尔,我回来了。”


   “Of course."


   骑士王放开了公主,随后单膝下跪,托起对方的手,在上面轻轻印下一吻。


   “——My princess.”


  2.额头表示友情(新旧剑)


   亚瑟跟阿尔托莉雅是从小邻居的好友,虽然也经常被误会成情侣关系,但是两人就这么友好的一起生活下去了。


   直到那天学校举办了一个晚会。


  阿尔托莉雅由于家族问题只能穿着礼服出场,青色的礼服混在黑白礼仪服之间实在显眼,亚瑟也很顺其自然地找到了她。


   “恭喜呢,阿尔,是国里最好的大学之一呢。”似乎带了点羡慕,亚瑟的语气也不像平时那样开朗。


   “没有这回事,亚瑟考的不也很不错吗?”阿尔托莉雅讲的并非假话,而是因为亚瑟考到的也是仅次于她的而已。


   “……是吗。”似乎释然了,亚瑟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,附身在阿尔托莉雅额头上轻啄一口。


   “谢谢,我的挚友。”


  3.脸颊表示厚意(莫剑)


   今天对莫德雷德来讲是个大日子。


   阿尔托莉雅——也就是亚瑟王,终于肯承认她是自己的儿子了。


   全迦勒底上下皆是欢天喜地的。


   饭后,她被亚瑟王约到了御主的房间,据说是要谈话。


   “莫德雷德卿。”阿尔托莉雅显然是等了几分钟了,现在正在靠在墙没动。


   “抱歉,王,由于弗兰拉住了我。有什么事吗?”


   “没什么,就是想跟你单独聊聊。”阿尔托莉雅的眼神似乎有点复杂,她站直了身子,走到莫德雷德前面。


   “之前的事,真是对不起。”


   莫德雷德愣了愣,随即挑了挑眉,反驳道:“您说的是哪件?”


  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,阿尔托莉雅直接走了上来,从正面抱住了她:“嗯……你知道的,那件。”


  鬼使神差的,莫德雷德吻了她的父亲——大概有几个世纪没吻过了吧——总之吻了上去。


   虽然说蜻蜓点水一样的吻,但包含的感情却是至使至今都无法媲美的。


   厚意。


  4.嘴唇表示爱情(剑后)


   不列颠举行了大典。


   亚瑟王要娶一个邻国公主,名叫桂妮薇儿,据不列颠内口耳相传,传了几个响当当的称号——美人,有政治天赋,体贴。


   今日正是此等大事最能感受高/潮的时候美丽动人的桂妮薇儿挽着年少气盛的亚瑟王走入殿堂,在外人眼中可谓是郎才女貌。


   但没人知道阿尔托莉雅现在内心的无数涟漪。


   男装参加婚礼,瞒得过现在,那之后呢?怎么办?


   执政的经验让她很快冷静了下来,但脑子内依旧有些混乱。


   “王?”桂妮薇儿似乎察觉到了阿尔托莉雅的不妥,轻声询问了一下。


   “我没事。”阿尔托莉雅俯身在对方脸颊上小小的吻了一下,随即迎来了四周少女们的尖叫。


   ‘啊啊啊!真羡慕桂妮薇儿呢,居然能被亚瑟王看上……要是我被亚瑟王看上,真的是死而无憾了!!’


   不理会无意间听到的话语,两人已经走到了神父前。


   做了极有仪式感的宣誓后,阿尔托莉雅单膝下跪,向自己的妻子戴上属于两人的信物。


   然后,在全程瞩目下,搂着桂妮薇儿的腰深/吻了下去。


   不列颠顿时沸腾了起来。


(FGO)不给糖果就捣蛋(重发)

 (国际罪犯阿尔×新晋警察莫德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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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为了挡住下面的字随便写点什么吧)


(私设莫德雷德怕血,ooc警告,阿尔托莉雅略微老流氓警告)


  今天的迦勒底大道非常热闹。


   莫德雷德坐在台阶上,有一口没一口的吸溜着可乐,透明的冰块不断与吸管发生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音,漆黑的液体已然见底。


   她的眼睛紧盯着附近的一个路口,微皱着眉头。


   据那位非常出名的罪犯说,他今晚将会在此出现。所以作为新晋警察的莫德雷德就自然被提过来了。


  “ Trick or treat!”有个小孩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,拎起手中的篮子,笑眯眯的对着她。


   莫德雷德沉默了一下,自己今天出来不知道带糖了没有。于是小心的伸向口袋,偶然发现了一个凸起物,结果一掏出来是一块巧克力,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早上时留给中午吃的,但是因为自己中午太忙了所以没吃成。


   无奈的丢了进去,随后继续想喝可乐时突然发现街边有个黑影一闪而过。莫德雷德警惕的左右观望了几眼,发现没危险后就坐了下,重新找到了座位坐下。


   可乐被抛弃在一旁,里面的冰块已经融化,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摊水。


   可惜了。莫德雷德耸了耸肩,放弃了那杯可乐,转而靠在一边的墙上。


   上司真是个混/蛋,明知道今天万圣节还要加班,真是不懂风情。往空气中哈了口气,白雾四散,然后消失在空。


   一旁的街道突然传出了女性的尖叫声,莫德雷德瞳孔一缩,拔出腰间的枪聚在身前,一步步谨慎的走进去。


   空气中传来了浓浓的血腥味,莫德雷德有些恐惧,不仅是对血腥味的恐惧,更是因为对黑暗环境的不适。


   身边似乎有破空声,莫德雷德有点慌张的朝着黑暗盲开了几枪,不过好像都击中了厚重的墙壁。


   肉/体掠过身边,站在了自己身后。


   凭着直觉,莫德雷德把枪托往身后一撞,不出自己所想,枪托只集中了空气。


   马上反应过来,往旁边开了一枪。


  子弹突然击中了物体,有液体滴落在地。


   “打中了!”莫德雷德惊喜的喊了出声,却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尖锐的,在黑夜中还泛着寒光的匕首抵着咽喉。


   “你很让我感兴趣,莫德雷德警官。”语气中带着挑逗,又带着些许忍耐的声音出现在莫德雷德耳边。“Trick or treat?”


   是个女人?!而且还知道我的名字?!莫德雷德显得很惊讶。


   “因为我是个女人而感到惊讶吗?”匕首在咽处划拉了几下,却都没有用力。“在节日气氛这么浓厚的日子里还要来追捕我吗?警官?真是辛苦您了。啊,是了,不必惊讶,我自有消息网能得知您的名字。”


   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罪犯松开了匕首,往莫德雷德的嘴里塞了颗糖。瞬间,莫德雷德感觉眼前的世界都开始模糊。


   “祝你有个好夜晚,警官。”用身子托住莫德雷德,罪犯,不应该叫阿尔托莉雅·潘多拉贡,将她放置在了一边的墙上后,就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

   “警官?警官!”手电筒的光打在脸上,莫德雷德不适的睁开了眼。“警官!你没事吧?!”高文警官似乎很担心,金色的眼睛扫过莫德雷德的身体。“没受伤真是太好了,跟我回警局吧,那个罪犯有消息了。”


   迷迷糊糊中,莫德雷德就回到了总部。


   直到她看到一个人。


   “哟,晚上好,莫德雷德警官,那一觉睡得好吗?”依旧是那种挑逗的语气,阿尔托莉雅向她歪歪头,因为手脚都被铐在椅子上所以无法抬手打招呼。


   “又是你?”


   “是呢,真是巧啊。”


   突然,烟雾四散,椅子上的人消失了,四周的警卫也被打晕。


   “警官?”罪犯来到自己耳边,像那时一样。


   “Trick or treat?”


FGO沙雕算术题五题

  
考生姓名:
  1.士郎在经过某处时,阿尔托莉雅的呆毛竖了起来。在十秒后,士郎打开大门,看见阿尔托莉雅坐在门前等自己回来。已知士郎每秒走了三米,呆毛竖起的速度是每秒一厘米,求阿尔托莉雅的呆毛的长度。

   2.已知罗摩和息多终于有机会相见。已知两人步行速度一样。求罗摩爱着息多多长时间才能与息多相见?

  3.在罗马尼放宝具前,咕哒子沿着反方向想跑回去找罗马尼,但吉尔伽美什(Acher)拉住了她。已知咕哒子距离医生八百米,吉尔伽美什(Acher)的决心有一个100的三次方那么大,求咕哒子能否在医生放宝具前阻止他?

   4.咕哒夫在奸商处氪了98块,最后水尼禄黑骑呆狂信长一个没出,气急的他去找奸商算账,两人在迦勒底亚斯绕圈跑。已知奸商身上拿着咕哒夫氪的九十八块钱,跑步速度为18km/h,咕哒夫的跑步速度为72m/s,咕哒夫在三十秒后追上奸商,请问迦勒底亚斯有多大?

   5.(画图题)已知蓝呆是阿尔托莉雅元素中的长老人物,请在下面的空白处做出阿尔托莉雅的所有有关人物(如:阿尔托莉雅·潘多拉贡→阿尔托莉雅·潘多拉贡·Alter)

〈新旧剑〉 异体同人

  (看起来很正经其实是沙雕文)

   此时,在一位非洲御主的召唤室中,传来了几声惊呼,随后在自己女友的肩扛下抬出了召唤室去医生那里治疗。

   只留下了因为一发十连而召唤出的两位从者面面相觑。

   现在,阿尔托莉雅敢发誓,这是她经历的,除了被梅林塞他做的柠檬派外,最尴尬的时候。

  站在她面前的,恰好是另一个世界中的自己,男性版的亚瑟王。

   两人站在一起,互相看了看对方。最终亚瑟打破了沉寂,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向着她笑了笑:“我是亚瑟·潘多拉贡,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亚瑟王,请多多指教。”“阿尔托莉雅·潘多拉贡,是月世界里的女性亚瑟王……”可能是对这件事还有些无法释怀吧,阿尔托莉雅的语气有些沉重。

   “御主(Master)一次十连抽中了两个五星剑士,这么激动也是必然的吧,安心啦,说不定过一会就回来了。”拍了拍另一个自己的肩膀,亚瑟坐到了召唤室的沙发上,仰着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。

   “其实说出来我也有点难为情。”阿尔托莉雅也坐到亚瑟身边,面露难色“在这个迦勒底里面,有很多个我……”

   “嗯?”亚瑟显然有了点兴趣。

   “你知道的吧,被召唤现世的英灵都会被赋予现代知识,不过这次圣杯感觉很恶意……他把一些从者的职阶改变了,而且还成了不同的个体。”阿尔托莉雅将手放在脑袋上揉了揉,继续说了下去“更可怕的是,圣杯赋予了我一些很有恶意的东西,比如我知道现在在迦勒底里,加上没被召唤的,一共有12个我,加上你跟我一共有12个,分别来自不同职阶。据说现在就差一个Caster就全职阶齐了。”

   “真是有够恶意的呢……”亚瑟也叹了口气,心中暗自思考着亚瑟王基因的神秘。

   “看来你们聊的不错嘛。”咕哒子推门走了进来,惹得两个从者(Servant)从沙发上跳起。

   “我这次是真的欧皇啊……一口气两个金剑……这里是天堂吗……?”似乎是刚刚从医务室跑出来似的,咕哒子有些头晕目眩。于是,两个亚瑟王充分发挥自己的技能〖骑士的行动EX〗,贴心的把御主搬到了沙发上。

   “啊!是啊!今天的狗粮还没打!”忽然,咕哒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样,从沙发上坐起。

   “等等,Mas……哎?”亚瑟想阻止自己的御主做出笨蛋行为,但似乎已经晚了。

  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脚下空空如也的咕哒子很荣幸的准备摔下沙发。

   “Master!小心!”正好在近处的阿尔托莉雅迅速伸出援手,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自己的笨蛋御主。

  唔……不过……这个姿势是……公主抱吧?

   突然知道了什么的阿尔托莉雅有些尴尬,不过还是勉强保持着镇定,把御主放回了沙发上并极其有礼貌的道了声歉后跑着去了厕所避难。

   我的天?????我刚刚公主抱了御主???这基本上是阿尔托莉雅的真实想法。

   终于,单人的气氛安定下来了,咕哒子就召唤出自己珍藏已久的各式狗粮,然后数了数自己连肝三月的所有材料的数量,幸福的哭了出来。

   “太,太棒了……这三个月总算是没有浪费……!”看着两个亚瑟王啃着狗粮和时不时冒出的大成功跟极大成功,咕哒子感觉自己幸福到爆。

   在喂剩下三个火种后,咕哒子总算看见两个满破的亚瑟王,兴致正满地带着两个王去打本。

   这个本也不算是个高难本,由于是来测试新抽的从者的副本所以并没有选太难的。

   战斗一开始就遇见了几头小魔猪。咕哒子迅速派出了亚瑟,阿尔托莉雅跟梅林的组合进行对抗。

   梅林看见此情此景一脸懵逼并说了句“御主你是魔鬼吗???”

   战斗开始。

  男亚瑟王持圣剑冲锋在前,黄金的剑在魔猪上不断划出伤痕,直到它哀/嚎/着/死/去。

   身后的阿尔托莉雅也不甘示弱,Excailbur在魔猪的脖颈上割/走/了/一/块/肉。有点异味的/血/溅在了她的脸上。不过现在当然不是管这些的时候。

   梅林小声嘟囔着,也拿出自己的法杖为两人加np和攻击力,时不时在面对大招时给所有人套上无敌然后假装很疼。

   伤害不高但数量不少的魔猪让三人累的够呛,在打完本的时候两位王已经累的坐到石头上喘着气了。

   “辛苦大家了,不过请梅林等下来一下我这里继续加一下班。剩下的英灵们,可以收工啦!”咕哒子似乎很满意,于是她拍了拍刚刚战斗时被溅到的血/迹跟尘土,拉着不断叫冤的梅林走了。

   “你还好吧?”亚瑟支撑起疲惫的身子走到阿尔托莉雅前,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
   “我还行,没事,先回宿舍吧。”阿尔托莉雅勉强站了起来,小叹一声“我们才刚被召唤就这样了,以后可怎么熬?还是赶紧习惯吧……”

  两位王疲惫的走回了宿舍。虽然正常来讲英灵是不会疲惫的,但是自从现了界后他们就被赋予了五感——视觉,听觉,触觉,味觉,嗅觉,以及少数英灵会拥有的直觉。所以会感到疲惫也是常理之中。

   随着又一天太阳的初升,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

   嗯,梅林又加了一晚上的班了,真悲伤。

(新旧剑)百合花与向日葵(一)

​   “亚瑟!”像百合花一般的少女笑着,在紫罗兰花丛中蹦蹦跳跳,向着自己的哥哥招手。

   “阿尔托莉雅你走慢点,小心摔倒。”亚瑟有点无奈的穿过紫罗兰,来到阿尔托莉雅前站定。

   “知道啦知道啦,亚瑟真像个老妈子呢。”阿尔托莉雅笑着在花丛中转了个圈,低头摘下了一朵紫罗兰藏在身后。“亚瑟亚瑟!你快过来!”

   亚瑟也蹦了过来“怎么了?新大陆?”阿尔托莉雅笑着把手上的紫罗兰戴在了亚瑟的头上,然后做了个鬼脸跑开了。

   “唔啊啊啊!阿尔托莉雅!你这个坏蛋!”亚瑟有些气急,也摘下一朵紫罗兰去追阿尔托莉雅。

   秉着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的心态,亚瑟最终还是追上了阿尔托莉雅,把花戴在了她的头上。

  “现在我们扯平啦!”亚瑟显然有点高兴。

   “话说,亚瑟你觉得你像什么花呢?”阿尔托莉雅摘下自己头上的花,歪着头问自己的哥哥。

   “我吗?这么说的话把男孩子比喻成花也不太恰当吧……”尬笑了几声“我的话,感觉像向日葵吧,阿尔像百合花!”提前的把对方的话也说出口,不让对方反驳。

   “的确很像……”话还没说完。

   “亚瑟——?阿尔——?你们在哪?”梅林的声音在花丛外传来,两人很有默契的凭着瘦小的身体躲在花丛中。

   白色长袍的身影稀疏的出现在外面,两只伺机而动的小家伙也跃跃欲试。

   待到梅林走近后,两人一跃而上,试图吓着自己的老师。但可惜的是,对方并不吃这套。

   “好了好了,别闹了,该回去练剑了哦?”梅林摸了摸亚瑟和阿尔托莉雅毛茸茸的小脑袋,招呼着回去阿瓦隆。

   “好的——梅林老师!”齐刷刷的声音,兄妹俩随着梅林走进阿瓦隆。

   剑斗场上的兄妹俩跟外面完全不是一个状态。

   刻意制作出来的一片空地,四周都是生机盎然的青草,再远处是直插云天的高山与自由飘荡的白云。空地上,兄妹俩持木剑对立,有模有样的对峙着。

   “亚瑟,不打算进攻吗?”阿尔托莉雅笑了笑,脚下似动不动,像是要攻击又没有移动。

  “作为哥哥,在战斗这方面让一下妹妹不是很正常么?”亚瑟也回之一笑,话语中暗示着让阿尔托莉雅主动宫过来。

   “那好吧,既然哥哥您不攻击,那为了让这场战斗不那么无聊,我就攻过来吧——!”猛地脚下一动,瞬间来到亚瑟眼前挥出一剑。

   亚瑟不语,只是抬起剑与对方的剑相抵。几秒的沉默后,阿尔托莉雅率先抬脚踹开对方,第一回合的交战,双方并未有赢家。

   亚瑟的筋力比我高,单论体力上的话使我的劣势,只能找机会逆转一下了。

   阿尔托莉雅的敏捷比我高,不能给她钻空子的机会。

   两人如此想着,都往前冲去。

   阿尔托的身子微倾,想在对方挥剑之前躲开并回击,但没想到的是亚瑟想的更多,刚刚的攻击只是假动作,真正的攻击其实在这之后。

   飓风吹过,阿尔托莉雅站立在亚瑟身前,喉边抵着一把木剑,而对面的亚瑟则是腹部上被抵着。

   “啊,果然还是哥哥比我厉害。”阿尔托莉雅有些泄气的拨开抵在喉边上的剑,坐在空地上。

   “努力练习啦,说不定有一天你就能比我厉害呢。”亚瑟怜爱的揉了揉阿尔托莉雅的头发,随后也跟阿尔托莉雅一起坐在了草地里。

  突然的沉默。

   “阿尔托莉雅。”亚瑟冷不丁的开了口。

   “嗯?”

   “三年后皇宫就要选举骑士跟骑士长了,你愿意随我一起去参加吗?”

   “骑士吗?听起来很有趣,如果皇宫愿意收留我的话我是没有问题的!”笑了笑,有些无所谓地答道“哥哥去的话应该可以当的上骑士长了吧。自幼跟随梅林学习剑术,剑术有这么好,当之无愧了。”阿尔托莉雅有些可惜的仰起头,没有目标的看着湛蓝的天空。

   “托莉雅去的话肯定职位也不低,我们不都是梅林的学生嘛。”拍了拍对方的手让对方安下心来“只要好好训练的话进骑士团肯定没有问题啦!安心安心。”

   “嗯。”阿尔托莉雅眨了眨眼睛,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“话说……是不是要到饭点了啊?”

   “好像是的……?要不先回去梅林那里吧。”亚瑟提议着。

   “那就回去吧,亚瑟,走吧!”站起身来,伸手拉起自己的哥哥,两人手牵着手回到了塔内准备享用晚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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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写新旧剑,希望喜欢

是篇长篇,预计十篇内完结,大纲已经写好了,可以期待一下

两周一更,不定期抽风,考试期间不更新

 略微ooc请注意!不喜请退出!另外求推荐求硬币求关注!

这里的新旧剑是兄妹设,(一)时年龄是阿尔12,亚瑟13

(二)时阿尔15,亚瑟16。

(三)到最后是入骑士团后的事,是正常时间线

〖莫剑〗禁锢的爱

   (病娇儿子注意!王受注意!ooc注意!)
         昏暗的地下室。

   阿尔托莉雅,受人敬仰的亚瑟王,如今已有两天没有出现在圆桌跟人民面前了。

  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,除了一个人——莫德雷德,亚瑟王的亲儿子。

   “……呃。”接近两天的禁锢已经使自己的身体像要裂开似的,浑身都疼的要死。

   与阿尔托莉雅的状态不同,她那叛逆的儿子坐到了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沙发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父王。

   高酒精度的朗姆酒被随意的灌入喉内,不一会儿就已经过了半。

   “喂。”叛逆骑士冷不丁地出了声,打破了地下室的沉寂。“你可是两天没见到圆桌跟人民了啊,不想他们吗?”调笑般的语气似乎在嘲讽某位君王。

   “你这个逆子,究竟想干什么?!”不可遏地喊出了声,虽然在这种情况下有些无力。

   “你只要承认我是你的儿子,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。”看似冷静的声音,实际上是爆发前的征兆。

   “亚瑟——!”愤怒地来到阿尔托莉雅前,用手掐住对方的脖颈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。“为什么!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我?!我到底有哪点让你就是不肯承认我?!”

   “你这个逆子……!我是不会……承认……咳咳……”由于被掐住脖颈,导致发声有些困难的阿尔托莉雅艰难的表示着自己的态度。“你死心吧!莫德雷德!你不配当我的孩子!”

  骑士掐住脖颈的手一摔,将自己的父王狠狠的摔回地上,又愤怒地往腹部踢了两脚后转而走回旧沙发上坐着,自己暗自酗酒。

   由于双手被绑着,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阿尔托莉雅蜷缩着身子,缓解着刚刚窒息与腹部的疼痛。

   “父王啊,你也是很倔的人呢。”独自酗酒的莫德雷德似乎没发现阿尔托莉雅的小动作,而是回想着往事,还不时喃喃自语着什么。

  酒瓶摔倒地上,四分五裂。“可惜,您就是不肯承认我!这到底是为什么!”

   “……咕。”手腕的绳子似乎要磨开了,脚上的也早在刚刚的时候趁乱被她弄开了。阿尔托莉雅静静地等待时机。

   过了一会儿,莫德雷德似乎睡着了,奇怪的是,她居然带上了头盔。不过嘴中发出了喃喃细语:“父……王……”

  时机成熟了。阿尔托莉雅小心的挣脱开绳子,站了起来,一时的酸痛却让她有些站不稳。

  左手勉强扶住了墙壁,随后轻轻活动右手,四周查看着有没有防身的武器。

   突然,莫德雷德的眼睛突然睁大,向着阿尔托莉雅扑去“没想到啊父王,我低估你了。”“!什——”凭着直感,阿尔托莉雅低身躲过一记直拳,然后就地一滚,脱离了自己的不利之地。

   “你——?!”身体突然感到一阵疼痛,不可遏制地从嘴中吐出一口血。

   “怎么样?父王,这可是九头蛇的毒,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拿到的,如今第一个试验者可是您啊!”趁着阿尔托莉雅头晕目眩时,不留一丝感情地踢向对方。

   无奈只好抬手挡住的阿尔托莉雅深知双方的实力差距,眼角略过四周,只发现一个碎酒瓶。

   来不及多思考,回身躲过一击后冲到碎酒瓶前拿起长段的,将身上贮蓄了小半天的魔力聚集。

   “风王——”做出风王铁锤的架势,身体后屈。

   对面的人已经做好把所有一击都放在剑上,所以已经吧头盔取了下来。“对吾王华丽的——”

   “铁锤——!”先对方一步喊出名字,将自己所有的魔力倾注在这一击上。

   对方显然没有见过这一招,顿时慌了手脚,被充满魔力的一击击中。

  最后,亚瑟王借着对方未从高魔力攻击下仓皇出逃,最后在公然下处决叛逆骑士,亚瑟王也在五年后病死于卡美洛,据闻应该是当时叛逆骑士的九头蛇毒导致的。

【APH×Fate】不列颠

“你是谁?”一个小小的男孩,在一把插在石头上的黄金剑前怯生生的开口。   “我是尤瑟·潘多拉贡之子,阿尔托莉雅·潘多拉贡。”少年微笑着,单膝下跪向他伸出了手。   “我……我是亚瑟·柯克兰,你就是梅林说的人吗?”亚瑟看了看面前的Cailbar,向旁边的少年,把手轻轻的搭在了上面。   “是的,以后就由我来服侍您,不列颠。”
  少年暖心的一笑,吻了吻王的手背。
  
  至此之后,亚瑟·柯克兰拔出了选定为王的Cailbar并在托莉雅的求情下,由大魔法师梅林为他消除了Cailbar的诅咒,而是继续生长自己的肉体。   
  在阿尔托莉雅的辅助下褪去了作为孩子年幼的稚气,从刚开始事事都要阿尔托莉雅经手到现在已经能自我执政半边天,从刚开始的一点武功不会到现在已经可以跟阿尔托莉雅过几招。
       天选之子,果然如此。  
   “不后悔吗?”梅林轻笑,歪着头看阿尔托莉雅。   
  “什么?”显然这位骑士长还没有明白梅林所想表达的东西。
 “为了那个王,以自己的梦境交给我控制,天天做着自己未来死去的噩梦,不后悔吗?”
     拿着酒杯的手一滞,阿尔托莉雅皱着眉:“我劝你少点在我面前说这些事,梅林。”目光凌冽了起来,但很快就在碧绿色的眼瞳中消散。
 “你就这样跟你的老师说话嘛……阿尔。”梅林假装十分失望的晃了晃自己的酒杯,猛灌了一口。(见注①)   
  “……没有这种事的老师,恕我刚刚对您失礼了。”面对这样的孩子气老师,骑士也只能无奈的向自己的老师道歉。   
  “没——事!重新回到了那个梅林。“既然付出了这么多,可要努力了哦?阿尔托莉雅~”把酒杯举到空中,向那人抛了个媚眼。   “是!”平时不苟言笑的骑士长脸上少有的绽开了笑容。   
  亚瑟·柯克兰,不,应该叫亚瑟王,在今天私服寻访,看看自己统治下的人民是否幸福。   深蓝色披风被脱了下来,坚硬的盔甲被替换成了蓝色的私服,代表王权的Cailbar被普通的剑鞘隐藏起来,挂在腰间。为了不引人注目,还特意多戴了一顶帽子的亚瑟王,正在混进骑士们的训练区里。   
  “午安,王。”骑士长单膝下跪,向亚瑟王行了骑士之礼。早在两小时前已经得知了她的王的到来,不过为了让士兵们能更好的展示自己,所以没有告知士兵亚瑟王的到来。   
  “午安,阿尔托莉雅卿,士兵们训练的如何了?”亚瑟王伸手扶起了骑士长,竖耳倾听外面的打斗声。   
  “一切顺利,我的王。我们大不列颠有机会能培养出最优秀的骑兵!”阿尔托莉雅看起来有些兴奋。   
  “原来如此,请加油训练吧,阿尔托莉雅卿。吾在看台观看即可。”漫步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亚瑟王指示骑士长继续训练,不用管自己。   
  “遵命,王。”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,目光所及的很快只剩下骑士们努力训练的模样。   
  “王!骑兵队训练完成了!这是我们不列颠的第一支骑兵队!”阿尔托莉雅看起来十分高兴,毕竟这可是第一支骑兵队,全不列颠的第一支。(见注②)   
  “王的常胜之剑断了!”  
  最近经常有一些民众这么说道。  
  ……的确如此。阿尔托莉雅如此想到,却还是带着自己的王来到了湖边。  
   湖之女神从湖中出现,在听闻经理后赐予了亚瑟王一把剑,也就是之后的Excailbar,誓约胜利之剑。  
  “王啊……请您以后不要这么干了,干了有损骑士精神可是王最不应该做的。”因为召唤湖中女神的缘故阿尔托莉雅现在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  
  亚瑟王的剑不是因为要斩断头颅,杀死背叛者而断的,非常可笑的是,Cailbar是因为亚瑟王在一场战斗中违反了骑士道而自我折断的。
   国不能无王,王不能无剑。为了弥补自身失去Cailbar的情况下,亚瑟王拿到了湖中女神赐予的圣剑——Excailbar。
   随着骑兵队的诞生与巡逻,不列颠也有了比较稳定的防守。可就在这时,一些异形袭击了不列颠。  
  奇形怪状的生物攻击了村庄,把农田踩的一塌糊涂,把东西全都抢劫光,把人民全都屠杀后离场。  
  “王,已经是第四个村落被袭击了,卡里弥亚也在遭受攻击,虽然有我父亲的朋友罗德格伦斯王在率领军队反抗,可现在卡里弥亚城的水源已经被异形切断了。”手中拿着最新的战报,阿尔托莉雅不禁皱起了眉。   
   “阿尔托莉雅卿。”日趋成熟的声音。“罗德格伦斯王最多还能抵抗多久?”
    “大概能撑五天,王。”(见注③)  
   “那好,你率领骑兵队前往救援,这里由我来抵御。”坚定的话语。
    “这……王!您不能……”阿尔托莉雅欲将开口,却又把话收了回去。  
  太多太多想说的话,最后只化为一个简单的礼仪以及一句——“吾将携胜利而归。”

  ①:私设梅林为阿尔托莉雅老师,但并非训练成王,而是训练剑技,考虑到梅林本身就是半梦魇,所以才会这样写
   ②:据我个人了解,大不列颠的骑兵队是非常优秀的
   ③:天数为考虑到后续剧情而写 ‍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————为了不影响观看,这个系列的自我介绍都会放在底部w
如果跟历史情况有大出入,请私信告诉我,非常感谢!
就像题目那样,这篇文章将会是一个系列,直到古不列颠灭国
与现在的历史不一样,这里的历史结束后接的是第六次圣杯战争,并不是8102年
求推荐,求关注,如果欣赏的话非常感谢 !

【第五人格同人】主cp佣空园医 part2

 正当玛尔塔拖着受伤的身体寻找队友时,艾玛跟艾米丽正在去庄园的路上。

  艾米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。

  在那个园丁牵着她的手手走下公车,有模有样地装着绅士时,她居然会心动。

  噢上帝她肯定是出了什么毛病。艾米丽暗暗的想着。“艾米丽?你怎么了?”那个挂着天真笑容的园丁又凑到她面前了。

  噢该/死……艾米丽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怦怦乱跳。该/死这是什么感觉。

  “艾米丽你怎么了,是不是生病了?”说着那个园丁就用她的额头贴了上来,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近,似乎能察觉到对方鼻翼喷出的热息。“不,不好意思,刚刚我走神了。”艾米丽有些慌张地推开艾玛,又马上帮艾玛稳住身子,脸上的两颊微红。“唉——?真没想到我们一贯温柔的医生也会走神啊~”艾玛含笑望着她,嘴里说出了一句以前自己的爸爸跟妈妈说的一句话。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艾米丽慢慢停下脚步“终点到了呢,艾玛。”

  与此同时,玛尔塔正在庄园内急速奔跑着。“该/死我怎么被这监管者盯上了!”快速挥舞着手臂试图逃离那束红光,但随着体力的消逝,跑步速度也慢了下来。

  可恶!感受到那束红光离自己越来越近,玛尔塔用尽最后的力气跑了起来。却感到了事态不对,回头一看,奈布正用一把信号枪打晕了监管者,玛尔塔正想开口问时却被一把拉过手:“还在等什么,先出去再说吧。”于是玛尔塔被那个冷酷的佣兵拉了出庄园。

  远处,监管者愤怒的吼叫被隔绝在空气墙内……